□石荣荣
冉冉秋光留不住,满阶红叶暮。不知不觉已是初冬,不知是气温骤降,还是“冬”骨子里的肃杀,总觉得落寞悲凉。层林尽染,枝头晓寒,连一片落叶,一阵寒风,也会无端引得离人寂寥起来。
何处合成愁,离人心上秋。异乡路边的落叶乔木,几片火红色镶边的金黄叶子,挂在干枯的枝梢,在风里略僵硬地摆动,欲语还休。像工程人的心思,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工地上大多是理工科的铮铮汉子,尤其和钢筋混凝土待久了,又常与烈日风沙为伴,人也难免变得粗粝。不像文人墨客,见寒风起、初雪飞,皆是情语。工程人的儿女情长,常常隐藏在寂静时的心里、热闹时的酒里。
工程人,其实没有多少时间感怀。十一月,还是施工的好季节,所谓轻寒正是可人天。没有夏雨、尚未进冬寒,不用担心基坑被淹、混凝土冻裂,只需一心保质量、抓工期、守安全、出效益,正是最忙、最充实、最爽快的日子。
工程人的心思,朴素、单纯。偶尔细细地泛起来,多半是家乡的人儿和妈妈做的菜。因为妈妈总是善于利用当季最鲜美的蔬果,一季一季混到对儿女多年的养育中,足以让人怀念半生。而那人儿,是铮铮汉子在外时最柔软的相思和最虔诚的动力。
同是天涯未归客,有人靠风鸟花月抒发相思,而工程人却有别样的寄托。天高云阔之后,旅途中、山野里,尽现蜿蜒的高速公路、威严的隧道、错落的桥梁,更显明澈、挺拔,远远地观望或随车辆穿梭其间,似乎天涯只在咫尺。
作者单位:中铁十七局五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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