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香臭”

    □ 蔡庆荣

    最近偶读一篇《说香臭》的文章，颇有感触，故引义“添足”，以飨读者互鉴共勉。

    世界万物有香臭之分，社会之人亦不例外。大戏曲家汤显祖在给朋友的信中，就讲了人的香臭，提出“四香戒”，与人进行探讨。其“四香”者：不乱财，手香；不淫色，体香；不诳讼，口香；不嫉害，心香。印证当下，应添加不乱权，不懈怠为“香”，而不乱权，又当列为“香”之首。

    生活中的香臭，是可以通过为人处事让人感受到的。重德行者，为人讲究，做事有分寸，能把握很好的度，即使离开了单位，离开了工作岗位，退休了也颇有人缘，仍有人时常念叨他过去的好，这就是人们心中浓味不淡、久久萦绕在心间的“香”，这样的人在我们身边就不在少数。一个人能留“香”，或叫有口碑，得益于人性光辉、政治素质、文化教养、品德修养、低调做人高调做事和众人认可的能力与价值，更得益于留“香”者的刚正不阿。

    与“香”相反的即为“臭”。而“臭”者，也显然怪不得别人，乃个人为人所为。没有多少能力，群众中不“民意”，却削尖脑袋往官位上奔，坐上了一官半职的位置，又俱不称职，被人指指点点，甚至被人戳脊梁骨，这样的人自己也知道难受，但就是官瘾太重，硬着头皮或靠人罩着，掂量不出自己半斤八两，在领导岗位毫无建树，这当为一类。又一类为，违背人性，心术不正，耍权弄术，报复心重；惹是生非，制造矛盾；凡事以“我”为中心，听不进相左意见；没有爱心，亲爹亲妈之事都不屑一顾；话不过脑，嘴不留德，不懂尊重，恶语中伤。再一类为，平时不尽善心、不做善事、不积善德，所行之为多为有违“民意”之事，毫无责任感，小到家中众叛亲离，在外一生没三个知心朋友，和谁都相处不好，没办成一件像模像样的事，在身边人中岂有口碑？

    清代《吴下谚联》里有一句话：“死人臭一里，活人臭千里。”这是说有的活着的人比死去的人还要臭。有位作者的笔下曾剖析得入木三分：死人之臭，是有味道的臭；活人之臭，是没有味道的臭。鼻子虽然闻不到，但眼睛能看到，耳朵能听到，心能感受到。

    为民请命，为国献身，自当名垂青史，后人敬仰，这当是最浓烈而弥久的“大香”。人品不打折，能力超群，工作出众，贡献有目共睹，一定范围内具有声名，这当为“小香”，人要做到这一步，亦为人生之价值与意义。做人要珍视这日积月累甚至用一生而铸就的“香”，万不可因小失大或为蝇头小利的纷争或为投机而得的荣耀，而不顾人格、不顾品行、不顾道义、不顾廉耻地破坏了这“香”，甚至弄得变了味，大臭也好，小臭也罢，“臭”得让人捂鼻远离，这不能不说是做人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