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缪兴标
四月,我到贵州锦丰金矿项目部采访。
从贵阳到工地大概要六七个小时的路程。记得第一次来锦丰是2005年底。这段路全是砂石路、常年失修、坑凹不平,而且全是盘山道,其中最险的几处有上百米的悬崖,亲眼见到过有大车掉到悬崖下面,造成车毁人亡。贞丰县从去年开始就在修这条路,不过,修到现在还是老样子。路上,来接我的宗处说了一个故事。“前两天,公司从工地向新中标的云南普洱工地调一台PC400挖掘机,要雇一台拖挂车从工地拉到云南。刚开始雇了一台贵阳的拖挂车,从贵阳开到贞丰,从贞丰往工地刚刚开了不点地方就回去了。道太狭窄,走不了,什么费用也不要了,人家车就回去了。这一趟,连过路费、烧油费要赔3000多呢。后来又从昆明雇了一台拖挂车,就在贞丰等着。咱们的PC400从工地用了一个礼拜的时间,光油钱就花了1万多,白天黑夜地跑才跑到贞丰。过去说‘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而贞丰的道路,我看是现代版的蜀道了。”听着宗处的故事,我们到达了工地。
我在项目采访,听说这儿有个老职工已经快两年没回家了,而且还是个老红旗车驾驶员。他叫吴哲龙,吉林人,1982年入伍的老同志。他非常爱惜他的“胯下座骑”,只要一有空就保养他的车。由于他勤保养,常维护,他的车比别人的车出勤率要高很多。同伴跟他开玩笑说:“老吴,你的车比你媳妇还珍贵,一有点空又是洗,又是擦又是保养的。”他说:“我们现在开的车多好啊!四五百万元一台,别的单位是买不起的。而我们单位一下子就买了20台,加上配套设备就40多台。这车在世界上技术也是最先进的,所有的部件都由电脑控制,遇到故障超载就报警。这么高级的车,我没有理由不爱惜它。”我问他为什么快两年还没回过家?是领导不让走啊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他憨厚地说:“不是领导不让,也不是我不想回家,可看到工地司机这么紧,一台车就两个司机,我一走,车就得停。停一个班,企业损失该有多大呀!不过我跟我媳妇说好了,今年的春节回家过年,两年的假一起休,在家呆上两个多月。”看着老吴这张被岁月明显雕刻过的脸,我内心不由得被这些在平凡岗位上默默奉献着的平凡人们感动着。
作者单位 十九局集团矿业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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