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的那道光

    □ 刘晓雨

    豆蔻年华，是春雨扶窗，一人一茶一场梦。

    二人世界，是你看电影我看书两杯热可可。

    今夜“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雨是悠闲的，掩卷凝思，看着酣睡的你，不禁使我感慨生命的奇妙。

    窗外，细雨悠悠如软系抽丝般摇曳，惊雷晕灯懒懒的映在你睡熟的脸庞上。初为人母之时，喜悦之外更多的是紧张、焦虑和不安。面对一系列宝宝的问题，既生疏又想尽全力做到完美，疲惫不堪的身体伴随着心甘情愿的付出，如此矛盾却又如此坚定。忙碌的日子少了闲情，生命的延续既平常又令人惊叹。

    任清茗淡绕，湿了桃花，湿了衣襟，也湿了我的心扉。有时候，我看到宝宝觉得很不可思议，甚至会怀疑，这是我的孩子吗？我当妈妈了吗？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完全适应过来，感觉当了母亲后的心情是复杂的。看着她一天天的变化，我是幸福的；当她哭闹不止，怎么哄都不睡时，疲惫伴随着无奈席卷而来，每个奶娃的夜晚都是痛苦的，想睡又不能睡，前几个月真要用一个“熬”字来形容。从一晚上醒四五次到后来一晚上一次，慢慢地我也习惯了宝宝睡觉我也睡、习惯了听到哭声不再那么紧张了。10个月前，宝宝还是个皱皱巴巴的“小老头”，带给我最初的疼痛，随时间渐渐地结痂了，也渐渐地淡忘了。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我，从此，我不再是以前那个“自由人”。迎接新生命的到来，使我体味到生儿育女的艰难和崇高。

    曾几何时，我的手机里收藏的都是美妆、新款包包、旅游等，如今新闻推送都变成了宝宝几个月开始添加辅食，购物软件的购物车里是各种品牌的奶粉、尿不湿、口水巾。现在我脱口而出的也不再是哪个牌子的衣服或者明星八卦，而是宝宝的辅食、生活用品和早教。如此看来，母爱真是伟大，曾经期盼宝宝降生的日日夜夜似乎已经变得遥远，眼前怀抱中睡熟的小生命令我欣喜。心里不禁感慨：这就是在我腹中孕育了九个多月，安然落地的小宝贝。

    久违了好些日子，似乎纸和笔都陌生起来，翻开从前的日记，生活色彩斑斓。宝宝出生之后，日子变得厚重，多了一个小人儿吃喝拉撒睡，让每一个日子都重叠了细致显得如此操劳。当这个小生命不需要我时，才感觉自身的空虚。还记得，她第一次翻身用尽了“九牛二虎”之力；还记得，她的第一声“妈妈”虽不清晰却出奇地响亮；还记得她第一次坐立，小手支撑着摇摇晃晃的身躯；还记得她颤颤迈出的第一步……在宝宝生命的最初，她的一举一动对于我都曾是一种仪式，这些仪式，唤醒了我内心深处的爱与责任，也是我最幸福的时刻。忙碌中带着微笑，母亲和女人，双重的角色，我感触颇深。宝宝成了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虽然很累，很辛苦，但也很幸福。她带给我一种强烈的责任感，一份来自一个母亲的本能，总会在无数个疲倦的夜晚不由自主地清醒，呵护她的一切，就连熟睡时，她脸上的表情，也成了我研究的对象，哭笑皱眉表情丰富无比。曾经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如今，山是你，水是你，星辰是你，大海亦是你。

    诗人费尔南多·佩索阿在《我的心略大于整个宇宙》中写道“满天繁星，有我想成为的那道光。”这句话瞬间击中我的心灵。还记得第一次去打预防针，社区医院门庭若市。前来打针的宝宝一个个胖乎乎的可爱之极，我们的宝宝最小，孩子姥姥帮她褪去肩膀上的衣服，叫醒睡梦中的宝宝，一针下去后，宝宝懵懂地看着我，打完针后她呀呀地哭了两声，也只有两声就停止了。其他宝宝，可能吓坏了，一直哭个不停。母亲笑她还小不懂得什么是害怕，打完针后要留院观察20分钟，我们成了别人口中的“小榜样”。

    如今，她也开始颤颤巍巍地学习行走、学习自己吃饭，学习自己看绘本。看着宝宝一天天长大，变化的不仅是那个小小的身体，还有身体里一个小小的灵魂。她的世界开始向更深远处延伸了……

    我恍然，人生犹如在深夜中行走，身边是一望无际的路灯，照亮我脚下的夜路，突然有一天，有道光芒璀璨闪现，在即逝的瞬间穿透黑夜，为更多双眼所看到。我想我可能找到了那道属于自己的光。余生很长我们要一起度过，我会学着做一个合格的妈妈，让你快乐成长。我会一直陪伴着你，爱着你。愿你带着温暖，朝着明亮的地方，用力生长。愿你努力向上，既无人能替，又万丈光芒。

    作者单位：中铁十五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