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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铁道建筑报
中国铁道建筑报 2020年05月01日 星期五
往期回顾

伴着春光明媚走进秦岭

周 鹏

《 中国铁道建筑报 》( 2020年05月01日   4 版)

    □ 周  鹏

    这个春天来得格外不容易,然而就像没有哪个冬天不可逾越一样,她毅然紧随复工复产的鼓点如约而来。四五月间,正是桃红杏白开遍秦岭南北的烂漫季节,也是建设者穿山越岭筑路架桥的黄金时光。从关中出发,我沿着建设者的足迹,踏着春天的节奏,走进秦岭。

    进入秦岭的路途,已不只是传统意义上的翻越,更像一种时空中的穿越。终南山公路隧道内的宽阔地带,建设者用不同灯光和图案映照出“蓝天”“白云”“彩虹”的景象,加上两边人行道上的花草树木,让人感觉不是行进在崇山峻岭里,而是电影中的时光隧道。当车子驶入隧道时还是关中的西安市长安区,驶出时已到陕南的商洛市柞水县,仅仅一刻钟的工夫。二十年前,我从西康铁路秦岭隧道所在的柞水搭乘早班车,沿着依山傍水而修的老国道在“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中,夜幕降临才返回西安。

    “一山末了一山迎,百里都无半里平。宜是老禅遥指处,只堪图画不堪行”。来到柞水呼应山半腰的栈道上,眼前一座连着一座绵延无尽的山势起伏跌落,川道里错落有致的白墙灰瓦民居和绿的、黄的、红的田野都沉浸在山窝里,像一幅恬静的水彩画,透露出1200年前唐代诗人贾岛的秦岭南麓印象。刀劈斧砍似的山脚下,西康高速、西康铁路、西康铁路复线的四座大桥一字并列,火车、汽车往返穿梭,汽笛在川道悠长回响,与桥下乾佑河中的游人划着橡皮船漂流相映成趣。再往南面,依次是102省道、玻璃天桥、古栈道,不同时代的交通在这里纵横汇集。

    火车驶过大桥进入隧道,也把我的思绪带向远方。二十五年前的秋天,我大学毕业到西安乘火车去四川广元工地,自宝鸡进入秦岭后,整整十多个小时满眼都是无尽的隧道,耳朵也被那咣当声灌满。腊月从工地回家,清晨起来,窗外一抹银装素裹,几乎就在头顶的半山腰上,一列绿皮火车驶出隧道后又驶入隧道,恍惚仙境童话。而两年前,我从成都乘坐高铁三个多小时即达西安。

    逢山凿隧、遇水架桥,正是交通变天谴为通途、变慢行为高速的精髓所在。我所在单位的前身铁道兵十师四十八团,七十年代初奉命参加老西康铁路堰岭隧道施工,以数百次塌方、数十人伤亡的代价,历时数年才得以贯通。二十年后,西康铁路复线开工,由该团改工后的铁二十局三处再次承建堰岭隧道,采用长臂凿岩台车提前两个月零事故贯通。同一座隧道、同一支队伍,不同的时代、不同的战况,堰岭隧道是中国铁建跨越发展的一个最好的见证。

    那年,我还陪同一名铁道兵老领导,先乘坐宝鸡至成都的火车,再转乘阳平关至安康火车,去西康铁路秦岭隧道拍摄图片。中途,我们沿着老宝成铁路钢轨步行走过桥梁连接的隧道群,在通向山外的避车洞歇息时,洞外悬崖峭壁下的河流轰然作响,洞壁上的人工凿痕还清晰可见,以及那种突突突打风抢给建设者所带来的浑身震动和满脸泥浆的过往印记。

    当我走进18公里长的西康铁路秦岭隧道腹地,第一次看见全断面掘进机,就被它的开挖速度是以往钻爆法的五倍所震撼,再长大、再复杂的隧道,都可以一次性开挖成型。目前,已有铁路、公路七次穿越秦岭。每一次穿越秦岭的工地上,中国铁建的旗帜迎风飘扬,他们突破重重困难,开凿的数条隧道打破了自古以来的南北分界线,让南北之间在交通上不再有障碍,而且里程越来越短、速度越来越快的交通大动脉,不仅给南北方经济发展带来日新月异的变化,也给秦岭深处的开放发展带来深远影响。

    穿越秦岭的,除了陆路,还有一条水路——引汉济渭工程正在紧锣密鼓建设中,中国铁建员工在崇山峻岭中,将从底部打通近百公里秦岭隧洞,实现长江与黄河在秦岭“牵手”,让长江最大支流汉江水一路流到黄河最大支流渭河。这条被水利专家称为“世界上最复杂地质条件下修建的水利设施”建成后,每年总调水规模相当于100多个西湖的水量,引来的不仅是清清汉水,更是八百里秦川的丰饶富裕。

    走进秦岭深处,那一座座飞架的高桥、洞穿的长隧,无不凝结着建设者的智慧和勤劳。是他们用开路先锋的家国情怀赢得荣光,赢得尊敬,是他们将建筑的美轮美奂之歌唱给远方,唱给明天。作者单位:中铁二十一局

伴着春光明媚走进秦岭
唱响嘹亮的劳动者之歌
焊 匠
前无险阻
巾帼向阳花
劳动颂
“云端”上的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