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童年

    □ 朱建国

    每个人都拥有一个天真、惬意的童年，我也不例外。

    2011年8月，我这个漂泊在外的游子有幸回到了30多年前童年生活过的地方，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城的一个叫宋庄的地方，找回我童年的记忆。

    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乡，当踏上那片土地的一刻，我激动万分、感慨万千，这是我9岁离开后，第一次回到这里。

    当日正午，亲属们准备了丰盛的菜肴。德高望重、年事已高的爷爷90岁了，他老人家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年轻很多，背不驼、眼不花，耳朵有点聋，身体很硬朗，还能骑三轮车去集市。我的到来最为高兴的是爷爷，那一刻，爷爷拉着我的手，半晌没说出话来，看到他眼圈红润了，我背过身去眼泪瞬间模糊了眼睛……

    家人围在饭桌前向我问寒问暖，又勾起了爷爷对亲情的回忆。

    “1964年农村生活很艰苦，家里孩子多，你父亲又是长子，家里东北有个亲属，就把你的父亲送到东北去干零活，当时铁路招工，然后成了一名铁路职工，你们这一家就在东北安家落户了”，爷爷说。

    爷爷的讲述让我知道了那时候的父亲背井离乡，在外面独自打拼才有了我们如今的幸福生活。

    下午时分，爷爷带着我和儿时的小伙伴来到当时我住过的老房子。看到老房子的院落，勾起了我对童年的回忆。

    那是1977年的秋天，据父亲讲，家里条件不好，父亲是铁路部门的工程人，常年在外面施工，在家里我是长子，我身后有弟弟妹妹，为了减轻母亲的负担，父母一商量，把我送到河北沧州祖父家。

    我当时离开母亲的那个画面依然清晰记得，那个时候只知道要和父亲出远门，要离开家，母亲抱着刚几个月大的弟弟在院子里用“手势”为我送行，我走几步一回头，就这样离开父母在祖父家一住就是3年。

    童年农村的生活对我日后的成长更有意义。那情那景，记忆犹新。

    记得那时还叫生产队，吃大锅饭，爷爷家里男孩子多，老人家很勤劳、会打点家庭，家中养些羊、猪来填补生活过日子，生活拮据，但很和睦。每次爷爷赶着马车下地干活时，都带着我，我坐在车里优哉游哉。

    当时农村大都种红薯和小麦，红薯长得个大、高产，煮熟了吃。据爷爷讲，这红薯是好东西，1960年自然灾害，村子地里的红薯产量高，人们大都靠吃红薯维持生命，才躲过了灾难。

    到了夏季，金黄的麦穗在我童年的记忆里是抹不去的，清晰记得，那时我个子矮小，麦穗是金黄的，在阳光的照耀下，“个个低着头”，显得成片的麦地与天相连，风一吹，麦浪起伏的情景，使我仿佛在梦中又回到了童年。太美了！

    农村地里自然生长的野桃子树、梨树很多，每次去农田，我都带回来几棵种在爷爷家的院子里，每天浇水，看着它们长大，刚长出点幼苗，一不留神，被爷爷家的山羊给吃掉了，拿棍子打跑了羊，我也哭累了。

    当时，让我感到最神奇的是知了，它白天叫个不停，晚上要脱壳，当时也没有那么多知识，听爷爷讲，每天半夜12点以后才脱壳。我按照我的计划，晚上不睡觉，想看个究竟，当时家中也没有透明的杯子，用碗扣上，大约20分钟看一次，看呀看，等呀等，等到12点也没蜕变，不知不觉睡着了，等再醒时，知了已经脱完了，真是可惜，第二天再来，一连几个晚上，也没有看到脱壳的整个过程。现在每每回想起来，真是想再回到童年。

    现在知道了它叫蝉，是昆虫，具有透明且有脉纹的翅膀和分得很开的小眼睛。雄性蝉身体两侧有能够发出声响的“鼓室”，腹部的发音器能连续不断发出尖锐的声音，它们趴在树干上，向前或左右扭动腹部来调节发出的声响。由卵、幼虫，不经过蛹的时期而变为成虫。蝉幼虫的壳——蝉蜕。

    爷爷非常偏爱我，看到我瘦小的身体，他记在心间，记得每隔一段时间，他单独把我叫到屋子里，给我饼干和舌子糕吃。那时算是最好的食品了。

    那时候还不到上学的年龄，家里门前有一棵大枣树，沧州小枣全国还是有名气的。祖父家的那棵枣树是无核金丝小枣，每到8月份枣还没熟透，我经常到树上摘着吃，如今看到未熟透的枣子总想摘下来品尝一下，想找回当年的滋味。

    那段时光，想爸爸妈妈的时候很少，可能是刚记忆，只知道爸爸妈妈是最亲的人。但真正意义的想那个时候是比较模糊的。快到上学的年龄了，父母很想我，由于多种原因，我还是在农村多住了一年，第四年的秋天我回到了父母身边。

    作者单位：中铁二十三局二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