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淑彬
阎连科在长篇散文集《我与父辈》中,用朴素的文字、平和的语调将自己的经历娓娓道来,在他的笔下,我们能看到豫西土地的百年变迁和父辈的坚韧、善良。
故事聚焦豫西农村,讲述了父亲、大伯、四叔平淡却坎坷的一生。他们各自处境不同、性格有差,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勤勉、隐忍。他们是特定时代下千千万万父辈的缩影。
在豫西乡村,春夏秋都是农忙季节,人们只有趁冬天的“闲暇日子”去做“额外的事”。那个年代,父辈们拉石头盖房子也好,翻山越岭去贩运货物也罢,都是一种生存技能。他们身体上经受过的苦难,都是岁月的痕迹,无论生活施加多少苦楚,都无法压垮他们倔强的脊背。
回忆父亲的时候,作者的笔触充满了自责与忏悔。父亲一辈子为了生活而挣扎,然而“子欲养而亲不待”,在父亲去世以后,作者自责没有花10元钱让父亲看一场《少林寺》;后悔自己逃离家乡,没有帮父亲承担起家庭的责任……然而,一切已无法弥补。
说到自己的父亲,我也有太多复杂的感情。父亲没有伟岸宽厚的肩膀,也不善言辞,对我似乎从来就是不闻不问。长大后才明白,父亲对我最大的爱就是给我的自由。他从不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不给我增加繁重的学业负担,他懂得尊重和引导一个孩子的意见和选择,默默地在身后陪我长大。他可能不知道什么是“无为而治”,却教会了我自尊自爱、自立自强。随着自己年龄的增长,我对父亲也有了更多的理解与感激,理解他独特的处事教育方式,感激他如大山般深厚的父爱。
一年又一年,家门口的槐花开了又败,败了重开。因为工作原因,我与家隔着万水千山,今年回家探望父亲,看到他从前不起眼的几根银发,如今已经染白了双鬓,昔日明亮有神的双眼也已变得浑浊。我不得不承认:我长大了,父亲却老了。或许是发现我一直在看他,父亲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第二天就去染了头发,特意问我是不是看着年轻了。我忍住心酸,笑着称赞他年轻了十几岁。
和作者一样,我对父亲的愧疚很多,但他从来没有埋怨过我。每次打电话,他都嘱咐我一定要努力工作,照顾好自己,不用操心家里。虽然现在不能经常在他们身边照顾左右,但是我知道,他们一直在背后默默关心我的生活,支持我的工作,是我坚强的后盾和“保护伞”。
父辈对子女的爱永远是深沉的、无私的,就像农民对黄土地的热爱,我们也要学会感恩,用爱回报父辈们的辛劳和付出。
作者单位:中铁十六局三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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