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谌启程
范远堂是从战士成长为中铁十六局电气化公司纪检办公室主任、纪委副书记、副总工程师的。用“猛将拔自卒伍”这句话形容他最贴切不过了。38年来,他最喜欢说的一句话是“谁叫咱是铁道兵呢”。由于说这句话特别提劲儿,也就成为他攻坚克难的法宝。
范远堂出生在一个革命家庭,爷爷是贺龙领导的洪湖革命根据地的赤卫队员,父亲是参加过抗美援朝的志愿军战士。听着革命故事长大的范远堂,从小立下了当兵入伍报效祖国的志向。
立志到部队操枪弄炮的范远堂,在1981年冬,体检合格应征入伍时,听说当的是铁道兵,打隧道架桥梁,十分泄气,便找到父亲说:“挥镐舞锹修铁路没意思,能不能等到明年征兵到野战部队去。”没想到父亲拿来一顶志愿军军帽说:“我当时守卫阵地时子弹手榴弹都打光了,敌人都快上来了,这军帽上还有子弹穿的洞,我抱着炸药包准备与敌人同归于尽时,弹药送来了,我们把敌人打了下去,是铁道兵修通了铁路,运来了弹药,没有铁道兵我就牺牲了,你不但应该当铁道兵而且要带着感恩的心去当铁道兵,干不出个样来别回来见我!”从此,父亲的军帽成了他攻坚克难的动力源泉,父亲的嘱咐成了他奋勇向前的嘹亮号角。
参军后的第一个战斗,就是参加引滦入津迁西段3号引水洞工程的开挖建设。该隧洞300多米,虽不长,但由于施工设备简陋,地质破碎,开挖十分艰难。头一次打隧道的范远堂,没考虑工作的艰难和危险,想的是多学施工技术。洞内阴暗潮湿,空气污浊,打风枪震得双手发麻,吃饭捏不住筷子,他不叫苦喊累,也不让换人。排哑炮是个危险的工作,班长说他没经验,不让去。他说:“我不学习,啥时能有经验。”范远堂总是争着抢着冲在前面,一次又一次地排出了哑炮,消除了危险。清除洞顶的顽岩碎石很危险,不仅要胆大心细会用巧劲,还要考虑周全保护自己。往往这个工作都是班长亲自干。范远堂看了几次后主动要求去干,班长说:“你还年轻,力气小,干不动。”范远堂说:“我看了,我有办法用巧劲干好。”他制作了一个简易小台车,站在车顶上,用钢钎敲打着洞顶松动的石头,一次次撬下松动的围岩和碎石,保证了施工安全,多次获得营团嘉奖。
第二次“战斗”,是在兵改工后,参加我国第一条西煤东运重载铁路——大秦铁路的建设,他所在的单位承担着80多公里的35000伏电力线路维修任务。为了加快施工进度,上级决定成立带电作业维修班,实现不停电维修线路,这对施工来说是件好事,对带电作业人员来说却是个直面生死的考验。范远堂第一个报名参加,经过一个月的培训后,他又是第一个带头执行带电作业维修,顺利完成任务。班长拍着他的肩膀说:“面不改色心不跳,不慌不忙干完活,真是英雄虎胆。”范远堂自豪地跷着大拇指说:“谁叫咱是铁道兵!”
离开施工一线,走上纪检办公室主任岗位后,他又“战斗”到企业反腐防腐工作的第一线。他说:“我就是防腐的‘防波堤’,反腐的‘除草机’。”为了做好反腐防腐工作,他花费大量时间研究企业管理制度、财务管理制度和物资设备管理制度,弄通弄懂管理流程后,又深入项目部进行摸底调研,制定出一套切合实际的反腐防腐措施,扎好“篱笆墙”,划出“高压线”,杜绝了工程管理中的“隐性腐败”“微腐败”,彻底消除“权利红利”,让“过手玫瑰,不留余香”。范远堂说:“企业培养一个干部不容易,我有责任做到让他不能腐,腐不成,既保护干部,也保护干部家庭。”
再次返回施工一线,范远堂接手的第一个项目就是一个抢工期的烫手山芋,业主要求必须在两个月抢通3座大桥和3.6公里路基,否则打背包走人。这关系到企业荣誉,他深感责任大担子重。唯一出路,只有靠拼。他拿出刺刀见红的精神泡在工地上,和施工队吃住在一起,连续工作57个日夜,终于提前3天抢通了主体工程,受到业主的嘉奖。在和邢铁路电力迁改项目建设中,针对电力和铁路行业都十分罕见的世界首条660千伏特高压的迁改施工,他迎难而上,周密策划部署,精心组织施工,在15个“天窗点”的日子里,拆除了60多米高的铁塔11座,新建铁塔19座,保证了在检修期内顺利完成迁改和恢复送电,不仅为和邢铁路恢复施工提供了保证,而且为类似工程施工积累了经验。
作为铁道兵战士,他不仅身体力行实践铁道兵精神,而且积极传播铁道兵精神。他是单位有名的“笔杆子”,常利用“笔杆子”的宣传作用,积极宣传企业的经营成果和文化建设的成效。深入一线收集好人好事,写成报道文章,多年来在《工人日报》《科技日报》《人民铁道》《中国铁道建筑报》发表文章100多篇。他还把铁道兵精神和企业文化有机融合,写成歌谱成曲,在职工中广泛传唱。他总共写了13首歌曲,其中《兴业为怀》和《和你一起走》被推荐到《中国铁道建筑报》刊载发表。
作者单位:中铁十六局电气化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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