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默默奉献着

    □ 青  山

    3月初的吕梁市，冬天的步伐尚未走远，出门的时候，还要加一件羽绒服才能抵挡住早春的料峭寒意。

    “小杜，厨房的下水道又堵了，快过来帮忙看一下。”天还没有亮透，中铁十七局五公司吕梁供热项目的杜斌就被一阵急切的电话铃声吵醒了。他听到这件事，脸顾不上洗，牙也没刷，随便穿件衣服，抓起手边的工具箱，一口气就冲到了厨房里。

    宿舍到厨房之间不过百米的距离，杜斌由于太着急，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反射着星星点点的天光。来不及喘口气，他就马上打开手电筒，冷冽的灯光把下水道附近的区域全照亮了。

    在手电筒的辅助下，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问题虽小，后果却严重。下水管道位于洗碗池的下面，如果不及时处理，就有“水漫厨房”的危险，导致项目职工无法吃早饭。

    杜斌用扳手拧开下水道螺丝，管道内留存的一部分水“哗啦”一声冲了出来，把他的半个袖子都淋湿了。油污迅速扩散开来，残留的剩饭、剩菜等肆无忌惮地在他的袖子上扩张着领地，但他顾不上收拾，还是全神贯注地修理着。

    10多分钟后，他终于将下水道疏通了，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双手被冻得通红，他的眼镜上也溅满了污渍。“每次都要麻烦你，如果没有你，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了。”项目厨师党永锋夫妇歉意地说。他们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让杜斌疏通下水道了，但每次他都第一时间冲到现场。

    7点多，项目上的同事们陆陆续续到食堂美滋滋地吃早饭，谁也不知道一个多小时前发生了什么。或许厨房屋顶袅袅的炊烟会知道，或许项目部后面巍巍的青山会知道，或许院子里猎猎的国旗会知道……

    项目上的时间过得很快，倏忽一下，一场春雨就把白天带走了。下过雨的吕梁，空气清新湿润了很多。晚饭过后，太阳似乎贪恋这春天的气息，依依不舍地从山后隐去。

    “不好了，杜斌。水龙头不上水，脸都不能洗了。”刚刚从工地上回来的安全员秦志忠正准备洗漱后就早早休息，却发现没水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杜斌二话没说就跑着去距离项目两公里多的水箱。他跑得很快，仿佛要把太阳甩在身后。被雨淋湿的水箱很滑，他和两三名职工小心翼翼地爬上水箱，将五六十斤重的水泵，从水箱里捞出来，认真检查了水泵，确定停水原因。

    后来，他又在项目部、水箱之间跑了三四回，衣服干了又湿，湿了又干，脸上的汗渍清晰可见，双手早已沾满污迹。紧锁的眉头说明他碰到了一颗硬钉子。最终，杜斌发现由于线路胶皮老化，导致继电器烧坏。检查完后，他才发现，太阳已经落山很久了。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远处的村庄里传来几声狗吠。在手电筒微弱的灯光下，杜斌和其他3名职工依旧在早春的寒风里忙碌着。

    那天杜斌和同事们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凌晨3点，正是月明星稀之时。

    第二天，项目的水正常供应。

    有人说，项目和家一样，必须经常有人打扫、修补、维护，才能经得住岁月磨砺，才能保持外在的体面和内在的祥和。而杜斌就是那个默默付出的人，像家人一样维护着项目这个大家庭。

    作者单位：中铁十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