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 洋 孙晨瑞
天上挂着半个月亮,云很深,江边坐着看水的人层层叠叠,穿过防洪纪念塔往商业街走来。商业街就是哈尔滨的中央大街,中央大街原来叫中国大街,1924年更名,沿用至今。街的四周各式各样的建筑群,杂混着哥特式、巴洛克式、拜占庭式的风格与流派。先前的游牧民族,又汲取了多个国家的文明,于是勇敢、豪爽、刚直、浪漫成了大基调。
夜晚的索菲亚大教堂很壮观,一群群的白鸽围绕着圆顶飞翔,圆顶的最上面是十字架,代表着教派,代表着救赎,也应该代表着和平。
哈尔滨啤酒创始于1900年,是中国最早的啤酒,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哈尔滨的历史也基本上就那么多年。1898年沙俄修建中东铁路,在松花江边设了一个小站,这就是哈尔滨的前身。土地是一片多情的土地,良田万顷,雪舞妖娆;人群是一伙特殊的人群,美丽时尚,雄豪万种。
大片大片的五花肉,过下油,放葱姜蒜,加上水,之后是酸菜、粉条、血肠三大明星入锅,猛炖,就行了,一切就这么简单。很多哈尔滨人至今还搞不懂,大闸蟹在吃什么,因为对于他们而言,一年下来,可以不中奖,不发财,可以工作不畅,爱情无收,但是无论如何不能没有酸菜白肉。那是一种方式,一种生活或者说是生存的方式,在夜来了的时候,一盆肉,一瓶酒,我甚至能感觉到从西伯利亚吹来的寒流。
哈尔滨的男人显然是“大男子主义”的,仿佛东北虎的霸气。单单哈尔滨女人就喜欢这股子爷们儿劲儿,外面你去闯吧,家里留给我,于是乎和谐就来了。这里我更多看到的是哈尔滨女人的真实,肩负,能干。
五天的行程,四个夜,我自己把自己弄醉,我在闪躲,我在逃避。这个城市,我有很深的感情,提起来会伤怀。生下来就送到这里,爷爷奶奶带着,今天爷爷奶奶已经故去,家的味道淡了很多,但是不代表那些经历会忘记。爷爷把刀鱼一遍一遍给我热透,自己却舍不得吃;奶奶把长白糕放在牛奶里泡软了喂我……
一个人走在夜幕下的哈尔滨,熟悉着我所熟悉,忘怀着我所忘怀。当年的那群人为了革命献身,是为了爱着的人好活;今天我们勤奋努力,一样为了爱着的人好活。有什么区别?我看都一样。在那一刻冲出去了,就是英雄。一个城市有了爱,就会很温暖,也会性感,就像这夜幕下的哈尔滨。
作者单位:二十二局集团电气化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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